2016年12月8日星期四

高堡岐人:经济衰退必然带来政治松动?

编者按:中国民间不少人对经济衰退必然带来政治松动以经济衰退必然带来专制的结束都抱有乐观的态度,但历史实践并未能证明这一点。

钟明:习近平反动复辟已经成功


继续讨论中共高层是否风平浪静,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毛泽东时代,中共党内高层也从未平静过,但那丝毫没有动摇毛泽东的暴虐独裁统治。如今,已经到了海内外承认严酷现实的时候了:习近平反动复辟已经成功,他将是毛泽东二世。

2016年12月5日星期一

反对党与政权合法性——吕耿松案二审辩护词

审判长、审判员:

作为吕耿松先生涉嫌颠覆国家政权案的二审辩护人,我首先要开宗明义地表明我对本案的整体态度。毫无疑问,我认为吕耿松先生是无罪的。一个自由国度的国民,无论隶属何党何派,无论发表了什么样的文章、参与了什么样的会议、交往了什么样的朋友,只要不会引发明显而即刻的危险,怎么可能构成犯罪呢?如果结果是恰恰他构成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国家是不自由的!

2016年11月30日星期三

燕文薪:再谈个案推动法治


引言我的一篇小文在某律师群引起了一定的讨论,每个人从各自的角度出发,发表出许多不同的见解。其实那篇小文更算是我写给自己的策励文,以及写给所有以宪政民主转型为职志的律师同仁,而非给全部三十万中国律师。我当然无权、无意更无力去改变他们的人生选择和职业规划。长久以来,个案能否推动法治,是个与改良能否推动变革同样重要的理论问题,我当然也有自己的一些思考,就正好乘讨论的机会,写了出来。因是在微信群的聊天,难免零碎而不成体系,供大家讨论、批评。

2016年11月21日星期一

温云超在明镜新闻网主持的“习近平的下一步”研讨会会上的发言

摘要:习是一个颟顸、保守、僵化的人;是个极度自负的人,以个人好恶去左右政策的人;能力、视野和他能够掌握的资源决定他终将无所作为。不用太关注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我们要确立自己的主体性。

2016年11月19日星期六

大变局前夕,回望中国(八):中产阶级幻觉

“在工人和农民逐渐成为异己力量并随时可能掀起反叛运动的时候,中共正急于寻找自己新的阶级基础。在中共眼中,中国中产阶级就正是这样一个大有希望的新阶级。没有领会错的话,中共最新意识形态“三个代表”中的所谓“先进生产力”指的也是这个阶层。由此,这个与中国改革开放相伴而生的新阶级终于在官方的意识形态中找到了自己正式的位置。除了急需寻找合法性资源的中国执政者之外,中国学术界也对中国中产阶级寄予了莫大的期望。他们以一种古老的想象,将中产阶级描绘为社会稳定的中坚力量,描绘成一个新社会主流价值的维系者和财富的创造者。在他们那里,似乎没有中产阶级,国家就没有未来。就倾注的“热情”和标榜的程度而言,中国中产阶级正是由中国学术界“发现“并“推荐”给中国执政者的。那么,中产阶级究竟是什么?它真的像中国执政者和中国学术界所想像和期望的那样,具有扭转乾坤的神秘力量吗?”

2016年11月18日星期五

北大飞:华人挺川普,全家被卖了还在帮着数钱

华人挺川,原因说白了就是种族主义。各种理由,比如认定奥巴马要让男人上女厕所,希拉里叛国吃人肉,黑鬼占用了我孩子上哈佛名额等等,都让人笑掉大牙。真正想要的是川大大上台能镇压黑鬼老墨,防止他们胆子大了能投票打了华人的土豪,分了华人的田地。

2016年11月16日星期三

陈建刚:张思之论(全文)


此文动笔之前,写或不写,沉吟再三。遥想当年孟子与墨家夷之论辩之前,孟子说“不直,则道不见,我且直之。”今夜,不才也壮胆直之。当然在行文之前不才要强调一点,笔者见识浅短,孤陋寡闻,这是前提,凡有舛谬,盖请指正。

张思之,这三个字在国朝今日所代表的意义已经远远不限于一位九旬老翁,而成为一个社会符号,进入公共领域,一旦进入公共领域则是非曲直不得不辨,如果要清晰地辨识,则不得不辩,我且发一篇与众不同的评论。

2016年11月15日星期二

大变局前夕,回望中国(七):工人,关键的少数?

傅祥,是中国江苏省扬州市的一位下岗工人。20多年前,他与许多知识青年一起,从江苏北部的一个贫穷的农村,回到了这座城市。然后,他进入一家皮鞋厂做了一名工人。从农民变成工人,这是傅祥人生中的又一次阶层转换。按照中国社会学家的划分方法,傅祥实际上已经跻身于了那个时代的城市“中产阶级”行列。的确,在这座历史上以繁华和富庶著名的中国城市中,傅祥的日子虽然远远算不上“中产”,但与绝大多数人没有什么两样。重要的是,他相信,“工人”的身份已经赋予了他某种职业和生活的保障——正如他名字的中文含义所寄托的那样,稳定而安详。在整个80年代,傅祥的日子是平静的。进入90年代之后,皮鞋厂的困境日甚一日,用卖不出去的皮鞋抵工资的情况经常发生。终于,傅祥下岗了。现在,傅祥住在他那间父亲留下来的已经残破不堪的住所中,每月领取190元的下岗“工资”。傅祥的这间住所阴冷而潮湿,为了节省开支,傅祥在晚上已经很少使用电灯了。傅祥已经结过两次婚,白天,他经常将第二次婚姻留下的那个年纪很小的儿子独自锁在家中,自己出去找工做。无论是在他自己还是在别人的眼光中,经过20多年的变化,傅祥已经彻底的沉入了中国社会的底层。

在接近60岁的时候,他的未来似乎变得一片黯淡。

2016年11月14日星期一

张哲评美国大选:问题不是经济,笨蛋!


1992年的美国总统大选中,希拉里的先生,那位风度翩翩的克林顿总统,曾经借助这样一句口号击败小布什的爸爸,那位环绕着结束冷战、海湾战争大捷荣光的老布什总统:“问题是经济,笨蛋!”(It’s economy, stupid!)

2016年的大选过后,对特朗普当选表示喜闻乐见的吃瓜群众们开始用同样的逻辑教育美国人,尤其是教训那些他们特别看不顺眼的美国精英(对,就是所谓的“白左”)。最常见的叙事口吻包括但不限于:美国最底层民众的心声长期被忽略了,他们的经济利益被剥夺了,他们是沉默的大多数,这是人民对精英的抗议,精英们不接地气、脱离现实,所以代表人民的特朗普大胜,等等。

可是,问题真的是经济吗?情况也许并不这么简单。

2016年11月13日星期日

木三 :川普当选第三天,我才开始感到极度恐慌


说实话,一直到今天之前,我还并没有为川普的上台而感到非常担忧。想来潜意识里我还一直相信,民主制度虽然有大大小小的问题、各种各样的漏洞,甚至也充斥着钱权交易、可以蝇营狗苟得不堪入目……但至少,制度本身自有其构架:不论权力是老虎还是怪兽,总还能被困在笼中,即使免不了时时从栏杆缝里张扬出爪牙。

很多人不都说吗,哪怕总统是个疯子傻瓜呢,制度也能确保权力不被过分滥用。

但今天,川普当选第三天,那些栏杆挡不住的东西,已然从笼子里肆虐地溢了出来。它们立即流渗进了社会的裂缝沟壑间,和里面的陈水腐质发生化学反应,伴着火光炸裂开来。那些曾经被“政治正确”压抑的声音,开始用最明目张胆的方式爆发,在幼儿园、在学校、在人行道上、在居民区里,在没有新鲜事的太阳底下。

2016年11月12日星期六

福山:特朗普和美国的政治衰败

11月8日,唐纳德·特朗普引人注目地战胜了希拉里·克林顿,这显示出在一个很重要的意义上,美国民主仍旧在发挥作用。特朗普出色而成功地动员了一大批被忽视、未被充分代表的选民——白人工人阶级,使他们的议程成为这个国家最优先考虑之事。

不过,他现在必需兑现自己的承诺了,而这恰恰是难题之所在。他辨识出了美国政治的两大真实难题:其一,日益严重的不平等,这对旧有的工人阶级造成了沉重的打击;其二,组织严密的利益集团对政治制度(system)的控制。不幸的是,对这两个难题,特朗普都没有解决之道。

2016年11月11日星期五

美国大选:让媒体惨败的力量可能会变得更加可怕


本文翻译自niemanlab.org 作者:哈佛尼曼新闻实验室总监 Joshua Benton

按:本文是著名的新闻研究机构哈佛大学新闻学院旗下尼曼新闻实验室总监Joshua Benton,在本次美国大选之后,对“媒体失败”的反思。其中提到了谣言及传播机制、新闻查证及应对等方面的内容,也对未来“新闻该怎么做”提出了看法。《较真》栏目将本文翻译过来,以期与读者共同思考。

大变局前夕,回望中国(六):悬空的阶级:塔吊上的农民工


陈荣祥无意中做了一次新闻人物。为了讨要工资,他爬上了位于北京一所工地的塔吊。那是他和他的伙计们打工的地方。在30米高的塔吊上“示威”了三个小时之后,陈荣祥如愿以偿,为他的几十位民工兄弟讨回了工资。最后,这位65岁的老人用一个令人吃惊的动作结束了这次“示威”行动,他颤抖地双腿跪下,口中连连有声:“给各位添麻烦了”。陈荣祥的这个故事发生在2003年11月3日,地点在中国的首都北京。在这之前,在中国的各个大城市条中已经有一系列类似的新闻发生。民工们以自杀的姿态爬上闹市最醒目的高处,或申诉冤屈、或讨要工资。

2016年11月10日星期四

2017年沐猴而冠学——刘仲敬论美国总统竞选结果

特朗普總統不是全球化逆轉的原因,而是全球化逆轉的標誌。全球化的最大受益者因為德不配位,即將被打回他們在1991年的本色。沒有幾個人忍受得了這種急轉直下的命運,所以鋌而走險是很有可能的事情,一隻手的指頭就能數清年份。

沐猴而冠的僭主一度冒充內亞征服者-大清皇帝的繼承人,最終不得不發現還是只有國際恐怖組織的秘傳心法可以依靠。

沐猴而冠的中產階級一度冒充波士頓婆羅門的階級兄弟,結果發現自己其實是以下兩種人的階級兄弟。1960年清退回鄉的城市戶口職工和文革時期的下鄉知青。順便說一句,有些人弄混了,波士頓婆羅門不是我發明的,而是早餐桌上的獨裁者霍爾姆斯先生發明的,指的是北美殖民地最好的血統和階級,國父的苗圃,艾奇遜和希拉里的土壤。

沐猴而冠的知識份子還沒有拿定主意應該冒充誰,就連冒充的機會都沒有了。僭主一旦發現他們非但沒有搞亂帝國主義者的思想,反而把解放區的思想搞亂了,自然會剝掉他們的皮,收回這麼多年來比無產階級多吃多佔的資源。現在罵賊而死,就是他們所能指望的最大幸運。不可低估肉體的軟弱,遲則不及。等到真正覺得走投無路的時候,想死在原地都很困難。

纽约时报社论:特朗普的造反

编者按:友人说,《纽约时报》的社论,结尾是:“那样的变革已将美国置于悬崖之上。”现在,我想大部分人已经不把传统媒体放在眼里了,因为连他们那么力挺的总统如今也败选了,特朗普的胜利代表着新媒体的逆袭。可是现在评价传统媒体如何,还为时尚早。假以时日,也许聪明的、吃了亏的人们会有机会发现,这些传统媒体发出的挽歌中所代表的良知、道义和政治智慧,是多么的中肯和哀伤。

2016年11月8日星期二

刘瑜:如何看待美国大选中的“川普现象”

很多人认为,当今欧美政治已被民粹主义裹挟。

在美国,茶党的兴起、川普在共和党的胜出以及桑德斯旋风,被视为美国民粹主义崛起的表现。在欧洲,无论英国退出欧盟的公投决定、法国右翼国民阵线的崛起、北欧诸国右翼政党的抬头,还是排外性政党在许多“新欧洲”国家的得势,亦或激进左翼政党Podemos(西班牙)、Syriza(希腊)的选举表现,都被视为欧洲民粹主义的征兆。

以“民粹主义”命名当今欧美的政治潮流,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是,如何区分“民粹政治”与“民主政治”?如果说民主的要旨是“人民意志至上”,那么这种民主政治与“以民意为精粹”的民粹政治有何不同?

进一步而言,为什么“人民意志至上”是道德可欲的,而“以民意为精粹”就是有害的?难道“我同意的民意”就是民主政治,“我不同意的民意”就是民粹政治?事实上,一个趋势是:没有政治家自称是“民粹主义”者,但是几乎人人都在给异己者贴上民粹主义标签。因此,如果不对民粹政治和民主政治进行概念上的厘清,那么任何针对“民粹主义”的分析都可能成为语义含糊的风车之战。

本文试图在美国的背景下思考民粹主义。具体而言,第一,试图从概念上区分民主政治以及民粹政治,论述二者的相关性及差异性;第二,试图从长线历史的角度理解美国的民粹主义,以及它与民主政治的关系;第三,从前面提及的分析框架及历史视野出发,理解当代美国民粹主义的类型、程度、由来及后果。

黄亚生:为什么第一代大陆华人支持特朗普?

注:本文是根据作者在2016年10月30日的一次讲话的录音整理稿。语言比较口语化。因为时间仓促文章可能会有一定的表达和数据的误差。仅供参考。图表来源于网上。具体出处没有一一注明。

河南艾滋病事件,真相必须大白——写在2016年世界艾滋病日前夕


​虽然有人说,一个人人都接受“假象”的社会,去谈论“真相”就是要去“犯罪”。可真相必须大白,总得有人说话。关于河南艾滋病事件的真相,从来就没有真正公开过,所以,我有话要说。

在很多次世界艾滋病日,每年的12月1日,我被邀请做演讲。许多次讲述着河南艾滋病事件发生的原因背景和艾滋病人群的生存境况。人们无不被那些来自现场的照片那些悲惨的故事强烈震撼。但是听众毕竟有限。这件事——河南农村艾滋病事件——的真相,绝大多数人,依然不知道。

关于这件事,我六年田野完成一本书《血殇》,只能在台湾出版。但是国人看不到,带回来,海关检查扣压了。有人不想让人们看到这本书,不想让人们了解这件事。他们害怕真相。

又一个世界艾滋病日即将来临,我还要讲这个发生在中原大地上的悲惨故事。

“华人特色的川普主义” 第一弹!:大陆新移民的照妖镜


作者语:本文里提到的新移民并非指一个整体。而是新移民群体中比较喜欢公开做政治表达,政治参与的群体。不论在网络世界,还是社会活动中,所呈现出的“新移民”姿态及立场。但每个群体都可能存在“沉默的大多数”,他们或许不那么热衷政治,或许有想法却不愿意表达。而笔者也来自于新移民家庭。

笔者的文章是“华人特色的川普主义”两篇系列文章的第一篇。属于比较“粗糙”的一篇。第二篇将有另一位撰稿人更细致和“学术”地为大家分析这一现象,以及背后会产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