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18日星期三

FT中文网:中国辽宁省承认财政数据造假


中国辽宁省省长陈求发承认,2011年至2014年该省财政收入至少多报20%。这对中国经济统计数据本已十分糟糕的声誉造成了新的打击。

2017年1月17日星期二

抢粮:大饥荒年代中农民的反抗


1958-1962年间,中国发生了大饥荒。近年,出现了否定发生大饥荒的思潮,有些人不仅否认大饥荒“饿死三千万”,也对大饥荒的严重程度提出质疑,其理由之一是,如果发生了大饥荒,为何看不到农民的抗争?的确,历史上一旦发生大饥荒,农民为了活命,会抢粮,骚乱,乃至爆发起义,历史上不乏这类记载。在1958-1962年间,由于特殊的历史条件,农民的抗争与历史有所不同,但这不等于说历史上发生的事在这几年间完全不存在。事实上,在据档案编纂的地方志中,对大饥荒中农民的反应也有所透露,而在档案和当时的新华社内参中,则有更多的详细记录。

当前美企、日企的共识:要想办法离开大陆,不计成本

据说这已经成为当前美企、日企的共识:要想办法离开大陆,不计成本,能脱身即可。年前听一朋友说,长三角一日资企业要撤离,也是受到了重重阻拦,最终是机器设备全部没有处理就撤走了,可见当前大陆商业环境之差,外资出逃之严重。

资中筠:2017,乱世中国的开端

各种迹象表明,2017年可能是一个“乱世”,“雾霾”与“寒冬”将会是常态。所谓乱世,不仅指的是社会秩序,还指的是人心。人心不再思治,而是思乱。一个教授、一个参事不让说话,特别是不让说真话,那么就预示著万籁俱寂的时代,终于到来了。


删帖,封号,移民——一个中国网民的自白


25岁之前,从来没想过移民,如今却在为此而奋斗。

对于我自己而言,这是一件挺讽刺的事。我最喜欢的作家是鲁迅,最喜欢的历史人物是诸葛亮,前者说“俯首甘为孺子牛”,后者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们都很爱自己的国家,为此奋斗终生,辛勤劳累,甚至过早的付出了生命。

曾经何时,我也是一个非常热爱国家的人,我甚至觉得自己如今都是。我也觉得爱国不等于爱政权。因为国家是一个人所属文化的标志,而政权只是一个人为制造的统治工具。

我觉得这是一个普遍常识,普世价值。

结果如今普世价值也是邪恶的了……

唐映红:皇帝在裸奔,他们还批评新衣不合身


  《皇帝的新衣》是丹麦作家安徒生第一篇脍炙人口的童话。故事的梗概是一个国王爱慕虚荣,不仅会背无数的书名,还能解答哲学终结问题。有两个骗子就试图骗这个国王,告诉他说,他们为他量身定做的新衣有神奇的功能,凡是愚蠢或者不忠诚的人将看不到美轮美奂的新衣,只有聪明和忠诚的人才能欣赏到新衣之美。周围人包括国民都知道骗子宣称的神奇功能是什么,因此,从上到下,包括国王自己为了掩饰自己其实愚蠢或不忠诚,都假装能够欣赏到新衣的瑰丽。于是,在大臣们的簇拥下,皇帝就穿着这件神奇新衣出皇宫到外面巡游,向聪明忠诚的人展示新衣的美轮美奂,同时也甄别那些愚蠢或不聪明的人。皇帝惊喜发现,不仅周围大臣、幕僚、侍卫们个个都聪明、忠诚,而且国民们也个个聪明、忠诚。这令皇帝感到欣慰,上下同欲,君臣一心。

2017年1月16日星期一

顧峰:堕落的语言——从汉语拼音说起


大陆汉语拼音方案准确说是普通话拼音,其从诞生之日起就是党国文化洗脑工具和合法性注脚,这套拼音根本无法为粤、秦、晋、吴等仍被大规模使用的传统汉语标注,做为语言标音系统,“汉语拼音”是反语言和反语言学的。

2017年1月15日星期日

罗四鸰:夹边沟里的记忆


我低声说,记忆,你碰到哪里都是痛的。——塞菲里斯

注:2004年偶然看到杨显惠老师的《夹边沟纪事》,给了做了一个采访。但迟迟未能发表。将近半年过去后,邢同义老师的另一本夹边沟的书《恍若隔世》出版,于是又采访邢同义,然后将有关夹边沟的书一起做了一个长篇报道,2005年4月得以见报。几年后,我辞职。亲自去了夹边沟。这是去夹边沟后写的一篇散记。

触目惊心:夹边沟右派的千种死法


按:夹边沟,地名,位于中甘肃省酒泉市境内巴丹吉林沙漠边缘,这里曾经有一个劳改农场,中国的古拉格。1957年10月至1960年底,近3千名右派分子被关押在这里劳动改造。恰逢中国大饥荒,粮食产量急剧减少,造成约1500人因饥饿而死亡。中国作家杨显惠著有《夹边沟记事》一书,专题纪录这段悲惨的历史。2010年,中国导演王兵根据小说《告别夹边沟》改编的电影“夹边沟”上映。杨显惠跟踪采访夹边沟幸存右派多年,并于2000开始在上海文学杂志上开始连载,后结集出版,那些故事中的主角与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他们有他们的故事,和他们面对命运和面对死亡的姿态。

2017年1月14日星期六

长平:每一个国家都有春天——在汉堡民族学博物馆展览《流亡》记者会上的演讲



大家早上好!

很多人都知道,1938年托马斯·曼流亡美国时留下一句名言:“我在哪里,哪里就是德国。”不过很多人都忘了,在这句话之前,他还说了:“这令人难以忍受,不过这更容易使我认识到在德国弥漫着荼毒。”

七十多年过去了,世界图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自由、民主和法治被公认为基本的人权。文化交流、经济贸易和互联网使得地球有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村庄——当然这仍然只是理想,否则大家都住在一个村庄里,流亡又从何说起呢?

长平:流亡是带伤的翅膀——在汉堡民族学博物馆展览《流亡》开幕式上的演讲

大家早上好!

2014年11月,我访问了达兰萨拉。那里有一个流亡的政府,管理着十万流亡的人民。我和包括达赖喇嘛尊者、洛桑森格司政在内的很多要人见面交谈,但是最重要的访问对象,是两个十几岁的年轻人。

一个过于兴奋说个不停,而另一个一直在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他们刚刚从西藏逃亡出来,历经生死之旅。一个大声说:“现在我可以拿着达赖喇嘛的画像走在大街上了!”在自由世界的人们听来,这种兴奋显得有些奇怪。然而,这就是他们流亡的全部意义:自由。

通过流亡来寻求自由,是这个时代的耻辱。然而,我们就生活在这个可悲的世界上。在无数藏人心中,达赖喇嘛创建的达兰萨拉流亡社区是一面召唤灵魂的旗帜。这次访问让我意识到,对于一个受压迫的民族来说,有一个流亡政府真好。

2017年1月12日星期四

温克坚: 黄生凭啥抽取智商税?


公共言论空间向来鱼龙混杂,泥沙俱下,尤其在高度变动的经济金融领域,本来就是见仁见智,各方各据其辞,或用考究义理辞章,或用低俗煽情表述,其实都无可厚非。对那些经常发表莫名其妙言论的人士,我大多会选择敬而远之,偶尔在私下表示下嘲讽或鄙视罢了,但朋友圈经常有人转发黄生文章,实在有些受不了,趁今天有点空闲,吐槽几句。

黄生是谁? 他自称是北京大学毕业,一直从事金融工作,六年商业银行工作、七年股权投资并购工作经历,在金融领域有着长期的思考和丰富的实践经验。有意思的是,黄生不忘记在每一篇文章中,在每一个场合都宣扬他的这些光辉履历,多少反应了他的自恋和不自信。

罗玉凤的政治庇护真有那么不堪吗?看来你们真不懂移民套路

编者按:昨天,《罗玉凤:求祝福,求鼓励》一文引发热议,不少人说她是通过申请美国政治庇护的手段成功拿到的绿卡,并且对此忿忿不平。可能你想不到,申请庇护已经是多数身处美国的华人入籍美国的首选方式。

国保大队长称被陷害 发文向网友求助


我是被陷害民警陈树荣,原系四川省金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于2015年6月11日被人诬陷,而被检察院办案人员,施用非法手段,予以刑讯逼供,人为制造冤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两月,十五元罚金。目前案件经上诉至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后,2016年12月19日接到通知,案件被发回重审,但是至今仍然未得到处理。所以,在此反映我遭受刑讯逼供的经过,不是需要谁来同情、可怜我,我已经过一年零两个月零两天的炼狱生活,击碎了我原本平静的生活,改变了思想和心境,在此我不只要证明冤屈,同时也要揭示法律的公正所面临的威胁和挑衅。

姚遥:重修抗日教科书无比卖力,白纸黑字的欠条视而不见

日本人在二战失败72年的时候,中国大陆突然宣布中日战争变成了14年,活生生又多打出了6年。把这样一个算术题终于又重新指定了一个结果,非常好,特别棒。还有一个更简单的算术题,居然至今无解。

2017年1月11日星期三

塑料王国


2016年11月24日,《塑料王国》在阿姆斯特丹国际纪录片电影节上获新人单元评委会特别奖。王久良的获奖感言只有一句话:“希望这部片子能拉近你我的距离。”本文转载自南方周末,作者石岩,原文已被删除。

哪些塑料可以进,哪些不可以进,有明确的规定。但实际上进口到中国的废旧塑料太杂了;进口渠道也杂:走私瞒报、夹带……这是个公开的秘密。——王久良

莫之许:也论邓相超事件


在我看来,邓相超,不过是又一个某大炮,又一个不许吃饭砸锅的牺牲品,跟文革没有半毛钱关系。

2017年1月8日星期日

钟布:美国的孩子怎么在风雪天上学?| 西洋参考


美国中小学1月3日开学后,就迎来了一场席卷30个州的暴风雪。从美国西部的加州到东部的北卡莱罗那州,7300万人面临冬季风暴警告。这轮风暴给这些地区带来了大雪和冻雨,路面结冰相当普遍,开车风险极高。北卡州的夏洛特积雪达8英寸,乔治亚州的亚特兰大周末也是大雪,并伴随强烈寒风,而弗吉尼亚州大部分地区也是雨雪天气,积雪达1英尺。

风雪天,美国中小学学生怎么上学?

莫之许:为什么文革不会重来?


山东建筑大学教授邓相超被拥毛人群殴打,又引发了一些人对于文革重来的忧虑,当然,这一忧虑也不是突如其来,自上任以来,习的一系列言论和举措,如明确提出前后两个30年互不否定、相比前任更多地援引毛泽东的言论(如刀把子)、更显着地否定普世价值并打压异议人士,等等,引发了人们关于“文革重来”或“二次文革”的忧虑。

然而,文革真的可以重来吗?

詹膑:我们为什么会那么热爱“从我做起”

我对于“从我做起”已经讨厌很久了,倒不是我不愿意节制自己的行为,而是在公共议题的时候讨论个体责任,而且施加于某种程度的道德诉求,其实是混淆视线,不追问核心问题,规避社会行动,帮助政府脱责。这样很糟糕。

如果可能,我还是很希望能够问一下,为什么“从我做起”是如此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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