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2月23日星期四

唐映红:柏林墙倒塌了,还有什么墙不会被推倒

关于“柏林墙”为什么会倒塌,从政治学、社会学和经济学角度有许多的阐释,但从心理学角度,“柏林墙”的倒塌也自有其必然性。

中国汇率维稳的代价:人民币国际化搁置

路透社:进入2017年,人民币市场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局面:离岸人民币与境内人民币保持倒挂长达近两个月,且未有结束的迹象。伴随着离岸人民币资金池缩小、流动性收紧,离岸人民币市场也逐渐丧失了活力,人民币国际化已经极大让位于稳汇率。

2017年2月21日星期二

黎学文:邓小平转了什么折?

在官方的宣传话语中,邓小平被塑造为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他被认为为中国完成了两大转折,一是文革后的改革开放,二是南巡后的市场经济,邓小平因此成为继毛之后被树立起来的又一个“神主牌”。然而,如果我们以大历史的视野和高度,理性审视,便可发现,邓小平实际上只完成了一个转折,那就是:在八九之后启动中国延续至今的权贵市场经济之路,而其产生的恶果称得上救党有功,予国有罪。

2017年2月19日星期日

程映虹:今天的中国很自由,只要你不动那根辫子

中国人之所以被西方人看不起,一个原因是西方人怎么也不明白,一个历史悠久的文明大国的人民,怎么会对这样一个明显昏庸腐败暴虐无道的政权俯首帖耳到这个地步?华人的被歧视,实在和他们身在海外也自觉维护头上那根辫子有关。凡是在自己国家的政府面前享有做人尊严的国民,在西方国家受歧视的可能性要远远低于那些在自己国家只能当奴才的人。人必自辱而后被辱。

钱袋子危险了!榨菜和电视一起涨价,通货膨胀凶猛来袭

当经济学家们还在讨论PPI为何没有快速向CPI传递时,一大波上市公司已经摩拳擦掌开始给产品涨价了,通货膨胀的马蹄声已经清晰可闻。

2017年2月16日星期四

小城市在互联网时代的加速衰败

无论你是在外地打工,过年过节回一趟家乡,不禁为萧瑟和衰败的景象感伤,还是在四线小城借助网络,视野透过大大小小的屏幕,了解到一线城市的日新月异,感受到随着时间线在不断拉长的城市差距。

李佳佳:“通俄门”会成为特朗普的“水门”吗

当美国时间2017年2月14日这个寻常周二午后的白宫例行记者会上,“总统知道多少,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What did the President knowand when did he know it)?”这两句美国历史上人尽皆知的“水门之问”在白宫记者会响起的时候,我有一种昨日重现的感觉。

这会是44年前尼克松水门事件的惊人翻版吗?

2017年2月13日星期一

偷渡的福建人——若非生活所迫,谁会愿意背井离乡呢?

福建人热爱偷渡是一件人尽皆知的事情,福建人也因此背上了各种骂名,例如“穷山恶水出刁民”。但福建人举债数十万偷渡这件事恰恰说明,他们是当代最具资本精神的一群人。

2017年2月12日星期日

李进进:华盛顿州诉特朗普移民限制令的诉讼纪要

美国新当选的特朗普总统在2017年1月27日颁布了一个关于限制移民的行政命令。该命令说,为了不让恐怖分子进入美国,美国政府暂停接受来自伊朗、伊拉克、索马里、苏丹、叙利亚、利比亚、和也门等七国的移民(绿卡持有者)和非移民进入美国九十天。该命令同时停止接受国际难民120天,来自叙利亚的难民将无限期停止。这个命令因为是阻止七个穆斯林国家人民进入美国,所以也有称为该命令是“禁穆令”。本文不采用这个带有立场的说法。本文将该行政命令简称为“特朗普移民限制令“。

2017年2月9日星期四

卢峰:“走资”煞不住 金融危机难免

中国外汇储备跌破3万亿美元的心理关口后,内地财金官员立时维稳,指二万九千多亿外储仍然非常充裕,足以让人民币保持强势及稳定。头号官媒《人民日报》昨天也发表评论,认为整数关口是否跌破不是问题,重点是外储规模是否够用。评论引述学者指中国外汇储备相对经济规模及出入口数据都非常充裕,完全符合中国经济稳定及发展的需要。文章又认为储备是备用资产,数额过多可能造成浪费。

2017年2月8日星期三

温克坚:央行的胜券以及输掉的筹码

在以前文章里,我曾经提到过,人民币贬值趋势形成,货币当局和市场之间会有无数次的重复博弈,而货币当局会取得一次又一次的胜利,直到最后的溃败。

2017年2月7日星期二

中国外汇储备跌破3万亿美元 创近六年新低

中国央行周二公布的数据显示,中国外汇储备近六年来首次降至3万亿美元以下,因资金继续流出中国。

2017年2月6日星期一

北大研究团队称31城因PM2.5多死26万人 石家庄最多

2月4日,中国首个评估PM2.5长期暴露对公众健康所产生影响的研究报告出炉。

该研究指出,2013年,大气PM2.5污染导致全国31座省会城市或直辖市中25.7万人超额死亡,超额死亡率平均接近1‰。其中有12座城市“领先”于平均死亡率,依次为石家庄、济南、长沙、成都、南京、武汉、南昌、合肥、天津、哈尔滨、重庆、沈阳。

2017年2月5日星期日

致命中国 Death by China 纪录片中文字幕版

《致命中国》(英语:Death by China: Confronting the Dragon – A Global Call to Action),在台湾被译为《致命中国:中共赤龙对人类社会的危害》,于2011年出版,是知名經濟學家彼得·纳瓦罗与葛瑞格·奥特瑞(安一鳴)共同编著的政經书籍。书中强调中国如何利用贸易优惠为美国带来威胁。此书出版后于2012年改编为纪录片,由马丁·辛主持,纳瓦罗担任导演。2012年拍成同名紀錄片。最近有人帮纪录片配上了中文字幕。

金融时报:肖建华被带走令中国巨富阶层不寒而栗

这听起来像一部令人不快的惊悚片中的情节——在中国农历除夕的凌晨,一位中国亿万富翁与随行的女保镖坐在香港四季酒店(Four Seasons)的公寓里。这些受雇的女保镖不仅保护他,还帮他擦拭额头和后背的汗。

突然,6名来自中国内地的公安人员闯入,他们制服了保镖,并将这名亿万富翁押出豪华的酒店,带他偷偷越过边界,去接受中共的惩罚。

2017年2月3日星期五

华人“挺川运动”考察报告


挺川问题的严重性

在这次大选当中,从去年年初至今约一年的时间里,我在各大中文网络媒介上,亲眼见证了华人挺川运动的声势浩大,也大量耳闻目睹了华人川普支持者(以下简称“川粉”)的行为和言论,并与大量川粉有过多次深入交流和激烈辩论。许多挺川运动的情况,与一些川粉对外宣称的完全相反。许多奇事,则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如果你是川粉之一,读完这篇报告以后,不认同我所叙述的川粉奇人奇事并为之感到羞耻,那你应该怪罪那些给华人挺川运动抹黑的不肖之徒,而不是责备我把所见所闻如实写出来。川普当选之后,冒天下之大不韪与台湾领导人(台湾总统蔡英文,编者注)通电话,大陆移民社区舆论哗然,许多川粉开始纠结自己的选择,有些甚至公开倒戈。而川普就职以后,大刀阔斧急剧右转的反移民改革已有开始之势,华人社区议论纷纷,忧远多于喜。近日川普签署行政命令,打着国家安全的幌子,造成来自某些国家的合法入境人士包括绿卡持有者无端被拒绝入境。为此,许多华人忧心忡忡,担心若将来美中交恶,类似的可怕遭遇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至此,曾经的挺川华人应该怎样对待川普?是继续崇拜歌颂他吗?是转而监督甚至批评抗议他吗?还是自此销声匿迹,不再关心政治?每个美国华人对于这三项都有选择的自由,不过时局将强迫你迅速地选择罢了。

2016年中国资本流出达到创纪录的7250亿美元--IIF

路透伦敦2月2日 - 国际金融协会(IIF)周四称,去年中国资本流出大幅增长,创下7,250亿美元的纪录,如果美国企业因为政治压力而将获利汇回国内,中国资本外流还将进一步加剧。

IIF估计,中国去年资本净流出比2015年增加500亿美元,远高于其他新兴经济体的资本流入。

2017年2月2日星期四

郭文贵要保命、保钱、报仇,一枪打在了中南海

春节前夕,《明镜网》直播了“郭文贵曝内幕,第一枪打中了谁”,所曝内容可以说触目惊心,因为是现身说法,比记者采访报导更具现实感。郭文贵两年前与《财经》杂志对阵,矛头直指为习近平操刀,素有王公公之称的中纪委书记王岐山而震惊海内外。

这次郭文贵曝料,开宗明义表示他至所以出来曝料,一是保命,二是保钱,三是报仇。保命毫无疑问他处在被追杀状态,当今中国又谁敢于触犯宁见阎王不见老王的王公公。保钱他有上千万资产被当局所扣,每天损失上千万。报仇他家有八口人被抓,有三千多员工被监控,有二百七十多名员工遭受酷刑,多名员工身心遭受摧残后神精失常。中纪委在办案中动用的手段令人发指,比日本鬼子还残酷,且全都表示是奉习书记,王书记,孟书记之命。还有,他要为国家讨回上千亿被侵吞的国有资产。郭文贵在谈到这些的时候情绪激昂,连节目主持人都受了感动。

哈耶克:我为什么不是一个保守主义者 ---《自由秩序原理》 (摘要)

自古到今,自由的真诚朋友可以说寥寥无几,而且自由所获得的成功也始终是少数者努力的结果:他们之所以胜出,其原因乃是他们一直与其他辅助者相联合,尽管这些辅助者的目标常常与自由人士本身的目标不尽相同;但是需要指出的是,这种联合始终存在着危险,有时甚至是灾难性的,因为这为反对者提供了正当的反对理由。 ——阿克顿勋爵(Lord Acton)


2017年1月30日星期一

大变局前夕,回望中国(十三):权贵官僚们的盛宴

 本文目录

一、谁支付信用?
二、新经济:官僚所有制
三、老鼠仓
四、官僚抽水机


一、谁支付信用?


除了政治领导人因为GDP压力而强烈主张市场化之外,1990年代末期中国的市场化也从“市场”内部获得了强大的动力。1990年代中后期,与官僚利益集团一体两面的中国权贵资本已经相当成熟。这不仅是指他们的资本实力、人才储备,也同样是指他们对市场洞察和操纵能力。在经过20年的蛰伏和磨练之后,现在,终于轮到他们(通过与权力的里应外合)以资本的名义在市场中大显身手了。在1990年代中后期,要素市场、媒体、公用事业、教育、医疗等领域仍处于行政权力的高度垄断之下,而这些领域所能够带来的财富积累速度远非一般商品生产领域所能够比拟。权力垄断造就的操纵条件,巨大利益带来的内部激励,共同激发了中国1990年代末期急速的“市场化”进程。就这个在广泛领域内展开的“市场化”的强制性而言,我们与其将它称之为市场化,倒不如将它称之为一场服务于特定目标的“政治运动”更为准确。在这里,市场化本身也变成了政治。这种“市场化”的政治特征在一个荒唐的例子中可见一斑。2003年12月,中国江苏省的经贸委的一位负责人曾经豪迈地宣布:“江苏省将重点发展民企,力争在3~5年之内,打造2000个销售额超过亿元1亿元,200个超过10亿元,20个超过100亿元的民企。”政府打造民企,在经济上当然是荒谬的,但在政治上却是正确的。也正是这种“政治正确”,为中国90年代末期大规模的市场化进程提供了动力。在中国,政治正确不仅意味着合法,也同样意味着政府为某种特定的市场主体提供了信用,或者隐含担保。所以,当江苏省那位可笑的经贸委主任代表政府宣布要打造民营企业的时候,政府实际上就是在为民企提供隐含担保。有了政府的信用或者担保,民营企业还愁不能在短期内“蓬勃发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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