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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2月6日星期一

北大研究团队称31城因PM2.5多死26万人 石家庄最多

2月4日,中国首个评估PM2.5长期暴露对公众健康所产生影响的研究报告出炉。

该研究指出,2013年,大气PM2.5污染导致全国31座省会城市或直辖市中25.7万人超额死亡,超额死亡率平均接近1‰。其中有12座城市“领先”于平均死亡率,依次为石家庄、济南、长沙、成都、南京、武汉、南昌、合肥、天津、哈尔滨、重庆、沈阳。

2017年1月8日星期日

詹膑:我们为什么会那么热爱“从我做起”

我对于“从我做起”已经讨厌很久了,倒不是我不愿意节制自己的行为,而是在公共议题的时候讨论个体责任,而且施加于某种程度的道德诉求,其实是混淆视线,不追问核心问题,规避社会行动,帮助政府脱责。这样很糟糕。

如果可能,我还是很希望能够问一下,为什么“从我做起”是如此流行?

2017年1月6日星期五

杨樾:是怎样的残忍,让你们心安理得的要求孩子们在雾霾中照常上课?

编者按:把这篇文章发布在这个网站,不是因为这篇文章有多好,而是因为即便是家长不得已呐喊几声,在中国境内的网站中也被全面删除。可悲的是,作者最后的呐喊还是一样的苍白无力。这个国家的教育管理者,为何要爱孩子?他们要爱的最多也只是他们自己的孩子,以及他们的权力官职。

2016年12月22日星期四

汪丁丁:雾霾围城——长期雾霾的政治社会效应


今年冬季北京的雾霾格外严重,似乎有一种长期化的趋势。关于雾霾,基于国内发表的各种科学研究报告,我整理而得的理解框架是:这是一种典型的非线性现象,可用洛特卡锁相矩形来表达——例如在二维直角坐标系之内,当各类污染的总量低于某一阈值时,任何一种污染的排放(汽车、麦秸、煤炭、空调、……)都不足以引发持续雾霾,不过,一旦污染总量超过这一阈值,任何一种污染的微弱增加就可引发持续雾霾。然后,出现持续雾霾之后,降低任何一种污染都很难导致雾霾的消失,除非污染总量低于另一阈值——这一阈值通常远低于上述的那一阈值。这样一种循环,表现为类似无线电原理里的“锁相环”,最初由两位生态数学家洛特卡和福尔特建立的动态模型,现在可由标准数学软件例如Mathematica(第9版或更高版本)直接绘制洛特卡微分方程组的相平面图形。

2016年12月16日星期五

萧轶:霾城变癌城,是从抗争变调侃开始的


近日,北京市将霾写入《北京市气象灾害防治条例(草案)》引发了气象、环保专家的大讨论,众多网友也在调侃未来治霾只得“听天由命”。与淡然处之的北京人相比,发生在成都的呐喊和抗争则显得尤为珍贵。在评论人萧轶看来,中国人的雾霾话语经历了一种循环的自我训练:从最初的猎奇式讨论,到后来的段子式吐槽,最终汇成习惯性麻木和无趣的话语,用自我改造式的生活态度,实践着达尔文式社会主义特色生存方式。于丹式心灵防霾固然是可笑的逃避,但很多评论人的调侃也陷入了情感上的麻木、道德上的堕落、认知上的漠然和责任上的放弃。

对于雾霾的态度,也像极了我们面对这个国家千奇百怪的问题所表现的态度。近几年,中国公共话语的舆论场陷入了内部的分裂,辩论如同宿命一般终结于绝望之下的嘲讽戏谑,从而使得所有的议题都变得不再值得认真对待和认真讨论,被消解为日常生活的常态背景。或许,城市变坏是从不抱怨开始的,而人心变坏,则是从瞧不起抱怨开始的……

2016年12月13日星期二

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莫之許:公共問題不需要雞湯話語


2015年12月2日,柴靜入選了美國《外交政策》雜誌評選的「全球100大思想家」,而就在本周,重度霧霾再度襲擊北京,多處地區錄得超過1000以上的pm2.5指數,更有人用專業粉塵計數設備,錄得2000多,甚至6000多的指數,霧霾如此糟糕,讓人不禁想起了一年前轟動一時,也是此次柴靜因此入選百大思想家的紀錄片《穹頂之下》,如網友「破破的橋」就感嘆道:「回顧柴靜紀錄片引發熱議之後......大家在爭吵中又呼吸了一年霧霾。我們失去了改變現狀的意願和能力。」不過,這樣的感嘆多少顯得有點矯情,畢竟,禁止柴靜紀錄片繼續傳播的,並不是網友的爭吵,而是官方的禁令,讓改變現狀的意願和能力消失的,也更多是現行體制的高壓,而不是爭吵帶來的厭倦。

2015年12月1日星期二

詹膑:或者,对口炮党,给以支持


今天早上这么严重的雾霾,就不禁想痛骂强国。一般在twitter上吐槽几句,没什么心理负担,但在微信里,却经常做些自我审查,主要不想生闲气。但只有这样的极端条件,有些话才可能被人听到,就像我在twitter上写的:

要是艳阳高照、风和日丽,你跟人讲社会问题积重难返,很难有效。他张口就告诉你生活在别处,拿出小温暖小确幸鼓励你去看美好。只有这样的雾霾天,你才能和他聊几句世道,谩骂两句,但惊醒他依然很难,要说社会哪个部分都深渗毒霾,对大多数人依然觉得不可思议。但好歹,毒霾天总是一个很好的形象类比。

所以这样的天气,大家应该集中搜集学习社会黑暗面材料,要坚信:我们社会系统的大多数部分,都和这样的霾一样被深渗。

一想到面对雾霾,公众或群众只能哀嚎于地狱景象中,所以就想致敬:即便徒劳依然批评的批评者和明知无奈依然行动的行动者~

大概只有这样的雾霾天出去深深呼吸3-6个小时,才能理解那些无论如何都要使劲儿戳这个烂系统的人的心,以及他们的坚定——对于那些看得更多的人而言,这个系统任何部分都是如此充满毒雾。
在已经被深霾的现实一遍遍荡涤心肺以后,哪里有什么愤青啊,都在苟活、麻木,甚至嫉恨和侮辱那些口炮党——原本应该被尊重和致敬的人,他们(口炮党)能在极端恶劣下继续批评或谩骂。总要有些些微的东西指向庞大的罪恶,不至于内心全寒。

口炮党并不好做。郭飞雄这样一批批行动者全都入狱、判刑、监控,就只剩下口炮党了。而对口炮党的限制力度也一直都在,因言获罪屡见不鲜,接下来就该是大围剿了。你看王五四,这么积极向上红领巾少年的笔名,变成了王枪枪、王大妈,直到活生生被逼为大姨妈。如今则连大姨妈都来不了了。更别说大妈生活中隔三差五的喝茶以及各种限制了,一场婚礼都要考虑周全。

加上推上亲朋多有因言受限的经历,很难认为“口炮党”是清闲的、观望的或者“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发言依然是有风险的、积极参与的行为。假若看客还要任性使用“口炮党”来嗤之以鼻,那恐怕这个词也会成为词义逆转的典型,表示以笔为枪!

回到雾霾,你能在公共媒体上看到多少讨论?又能够在微博微信上多少次形成议程呢?能够广为讨论的恐怕仅是APEC蓝或阅兵蓝罢了;像柴静视频那样的作品,只能有两天的议程。还有吗?剩下就是状如昨日今日的哀嚎。口炮都打不响,勿说其他。在公共灾难面前没有公共舆论?所以时至今日,每个人都要口炮党。

或者,对口炮党,给以支持。

莫要无视,莫要哧哧,莫要躲避,莫要阴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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